祝歌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不得了的知识。
“当然了,你要知晓,我们不过是官职而已,虽是同僚,却并没有统一的思想、目标。”寒雪官笑道:
“我虽执掌灭绝之事,却对蓑衣渔夫这等人所为最是见不惯。”
“此行我本是为那南越缅荒而来,中途既然遇到了蓑衣渔夫所做之事,便必然不能袖手旁观,不过……”
寒雪官看向祝歌,直接仰头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,笑道:“哈哈,不过这天下还是有血未冷的热血之士,当浮一大白!”
一碗酒下肚,寒雪官脸色带上了嫣红,声音也有酒意:“我人族十官,本要引领天下人族的,如今却名存实亡,只有惊蛰官依旧税收天下,可哀可叹。”
祝歌闻言默不作声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这酒,然后小口尝了一点。
眼前修为不知道多高的寒雪官,都一碗就醉,他怕他一碗下肚直接爆体而亡。
然而,这一小口酒下肚,祝歌又有些怀疑自己。
这明明就是很普通的果酒啊!
感觉只有五六度的样子,像果汁一样。
祝歌抬着酒碗看。
倒是挺好喝,像鲜榨果汁,
“唉,就是普通果酒。”谷雨官在一旁愁眉苦脸道:“我从一处地方采来的,正常七八岁小儿也可饮四五碗,但这厮酒力太差,一碗便会醉。”
这酒力也太差了吧……祝歌神色怪异。
随后问道:“二位既然亲眼见到蓑衣渔夫所作所为,为何又放任他?”
仙仙!
穗娘!
这母女二人实在苦命,祝歌虽然帮他们报了仇,但还是对蓑衣渔夫恨之入骨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谷雨官摇了摇头,下一刻将肩上扛着的灯笼提朝前随意一晃。
下一秒,祝歌眼中的整片天地犹如电影胶带倒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