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点可供我想像的是——我的亲生父母是一对智商非常高的人,不然,我怎么读起书来像喝米汤一样容易。
我的亲生父母至少有一个长得好,如果我像父亲,我父亲必定英俊潇洒,如果我像母亲,我母亲必定风华绝代。
可我只是想想而已,毕竟我现在的父母对我相当好。他们的举动表明,我就是他们亲生的——如果我不听话,他们敢打我,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。
反正,生在这个充满爱的家庭,我也只是偶尔想一想,因为现在是高二最后一个学期,再读一年,我就要参加高考了。
一切为高考而努力。
高二下学期过了一半,这一天中午,我吃过饭,就去校门外的商店买一支钢笔,结果回来之后,迎面碰上两位女同学。
她们是隔壁班的,平时,我们很少说过话。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,其中一个送来了一句风凉话:“如果再戴一副墨镜,绝矣。”
另一个哈哈大笑。
我回头盯了她们一眼。其实也不用回头。我认识她俩。一个叫舒雨晴,另一个叫孙燕婷。都是学校里的著名人物。
舒雨晴是我们秦水县委书记的女儿,漂亮,高傲。孙燕婷的父母干什么,我不知道,但同学们给她取了个绰号,孙答应。
答应就是清宫戏的后宫妃嫔中等级较低的一种。
意思就是天天陪着舒娘娘,是舒娘娘的跟班。
我回头盯了她们一眼,当然,这只是一种表面的愤怒。我敢真愤怒吗?不敢。县委书记的女儿是我这个斗升小民敢叫板的吗?
结果,她们也回过头来,迎接我的是一串弯腰大笑。
一个貌如潘安的高中男生,跟一个美少女遇到的境地是一回事,常常有人撩拨你。
我的佯怒化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,是甜蜜?是得意?是痛恨?
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