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杨,妈妈姓杨,她是杨的n次方,才取了这么一个名字。
我的英语是伦敦郊区口音,普通话是南方小县城口音,这些还不算,我的见识与大城市的同学相比,那才是真正的乡里人进城,见识少得可怜。
有一次,邵子勋他爸来学校里看他。那天是星期天,他爸开着一辆豪华轿车,我至今都不知道品牌,原来人家是改装了的。
他爸住在一家高档饭店。开车来接邵子勋。子勋一定要邀我一起去。
上了车,他们父子用粤语交谈。我等于听外语。一会儿,他爸才用蹩脚的普通话对我说:“哦,小郝你好。”
我听完,说道:“邵爸爸您好。”
邵子勋他爸说了一串广东话。子勋翻译给我听,说他爸要他向我学习普通话。我听后,大笑不止,对子勋说:“我们南方人彼此彼此。应该向n次方学习。”
他爹也不止接我们两个吃饭,还有好几个人生意客户,都是浙江老板。席间听一个广东人,几个浙江人交谈。真是一片鸟语。
广东话要邵子勋翻译。浙江话,子勋也翻译不了。
但是,几个大人交流无碍,因为他们打过多年交道了。
席间,他们谈生意。我在一边听子勋翻译,基本上弄清了邵爸与几个浙江人做的是汽车进口生意。
我才有一点点自信。虽然他们都不会说普通话,但做的是大买卖。
他们吃完,那几个浙江人走了。邵爸带我们回宾馆。因为吃大餐,吃得太多,一时有了便意,便上洗手间。
结果,我站上去,厕所就放水。
我只好退下来。
过一会儿,水才停。
我又站上去。刚站上去,又哗啦啦流水。
吓得我半天不知所措,以为我把立便器弄坏了。但是,这个时候,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。粪便快到出肛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