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定会试。
只要治好了另一个人,我就可以赚钱。
等十辨爷爷把处方寄过来,我就可以用这张处方纸重复买药啊。真能治好的话,我就边上学,边卖药粉。
我要是能赚钱,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啊,免得我爹娘没日没夜地劳作。
过了几天,我一个人去了商场,看了几台磨浆机,问售货员能不能打碎中药。
售货员摇摇头,说道:“要打磨中药,你去卖药材器械的店子问问嘛。”
哪里才卖药材器械呢?我拍拍脑袋,对,找出租车司机。
我很少打过的士,舍不得花钱啊。
那天,我拦了一辆的士,说了情况。司机说:“我知道。”
十多分钟,就到了家药材器械店,真是琳瑯满目,大上海是什么都有卖。
我买一台药材磨粉机。售货员问:“你有烘干机?”
我摇摇头,售货员说:“你还要买台烘干机吧,不然怎么磨粉药?”
我咬牙又买一台烘干机。
我不知道你们年轻时代干过这种事没有——药还没试,赚钱的梦做得很大。
你们应该干过,因为青春就代表着冲动。
这堆机器放到寢室吗?肯定不行,真那么做,陈n会到处宣扬我有病。
而且不是七天就会好的感冒病,是患了长期服药的慢性病。
天天要吃药,才把制药的工具放到寢室里。
那放到哪里?
我突然想到一个人,就是宿管员。
每栋楼都有宿管员。加上我们那栋楼的宿管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面相和善,脸上总带微笑。
对,找她。万一不行,我再把这些工具,暑假时带回家。
回到学校,我就去了宿管员的房间,对她笑道:
“李姐,我娘有种药,要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