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对错。但心里有道坎。你去聚聚吧。你爹还等着县委书记提拔当教育局长。”
少泽瞟了我一眼:“她正式叫我,我一定要去。顺便告诉她,郝晓东跟一位上海女同学在谈恋爱。女同学家里有别墅,还有个网球场。”
我笑了,说道:“你以为她是傻瓜啊。上海寸土寸金。哪个家里有网球场啊?”
“那就说家里有个游泳池。少泽经常与女同学在游泳池泡澡。”
我又狠狠地盯了他一眼,玩笑道:“还泡澡,阿拉上海人在公共汽车上,一只手常常在鼻子前扇风。”
少泽不理解,问道:“扇风干什么?”
我说:“嫌外地人气味大,薰着了她。”
少泽说:“怕薰着,自己去开小车啊,还不是一样挤公交?”
我说:“兄弟,过去的事让它过去。一切没有对错。错的都是那些想捧舒雨晴他爹马屁的人。还有想借那件事,想把她爹的名声搞臭的人。”
少泽半天才说:“上海养人啊,你成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