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少泽抽烟。”
说完,他喝茶。
我定了定神,笑道:“我与校长没有血缘关系,但校长确实待我如子。到机关去工作,我确实是一张白纸,希望校长多教导我。”
汪校长放下茶杯,说道:
“我正要找你谈这方面的事。机关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我脸红了,想了半天,说道:“为人民服务。”
他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什么叫机关?”
我说:“为人民服务的机构。”
汪校长说:“也没错。如果领导问你,你就这样回答。”
我有点小得意。
汪校长吸了一口烟,说:“但我有另外一种解释,机关,它是古代发射弓箭的那个扳手,扳一下,那支箭就射出去了。
为什么要扳动那只扳手?”
我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,但他却望着我和少泽。
少泽马上回答:“把敌人干掉。”
汪校长笑了,说道:“在单位就不叫敌人,就是同志。有些同志扳动机关,就是把别人干掉,让自己生存。”
我吓得身子都颤了一下。
这个微小的举止,被汪校长看在眼里,他笑道:
“你别紧张,机关比你们村上的人文明多了。你们村上的人与人有意见,开口骂娘,出手打人,这是常事。机关不同,很文明啊。
很多人即使对你有意见,也是笑脸相迎,见面给你一支烟,非常热情。
但到了提拔的时候,你上他不上,他就提前发箭,背后在领导面前说你坏话,动员别人写匿名信。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拉下。
你们听懂了我的意思吗?”
我说:“校长,我懂了。您说的是机关表面上一团和气,但竞争激烈,别人发的是暗箭。”
汪校长笑了。
他又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