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希文买单,忙说:“范总坐上面。”
范希文说:“我不过是痴长了几岁,你是市政府的,少泽是中院的,你们以后都是领导。”
其他也一并起哄。
少泽说:“上面就上面,怕什么,下次你请客,请范总坐上面。”
在众人的推搡之下,我被他们推到了首席。我不肯坐,少泽说:“复旦不坐,西南坐。”
众人说:“对,还是少泽有少帅之风。”
因为他爹是校长,大家戏称他为少帅。
席间喝的是白酒,你来我往。
我怕中午喝多了,下午上班状态不好。和少泽附耳说了说。
少泽说:“喝,哪有报到就要上班的,开始三天是给你安居。安居才能乐业嘛,我和孟叔打个电话。”
我连连摇手,撒谎道:“我们张科长说了,下午正式和我谈话。”
少泽听了,收敛了。虽然这一帮人比他年龄都大,他确有少帅之风,对大家说道:
“晓东就不喝了,下午领导要找他谈话。”
范希文第一个表态:“行,我们要保证我们秦水县在四水市的未来之星,冉冉升起。不能有半点闪失。我们一起敬他最后一杯。”
全体起立,端起酒杯,纷纷和我碰杯。
这顿饭,我们吃了一个小时才散。走到酒店外面,有的骑单车,有的骑摩托,而范希文竟然有辆小车。当然不是什么名牌,叫什么牌子,我也忘了。
小车是辆二手货,他对我和少泽说:
“我送你们两个。”
我们上了车,范希文说:
“晓东啊,多出来玩玩,我们秦水县的要团结。其他县的人总是戏称我们,说我们是【穷水县人】。我们一定要抱成一团,把秦水变成富水。”
少泽说:“对,亲帮亲,邻帮邻。”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