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位邀了我几次,今天又邀。我说,那就一起合到一起吃吧。”
我听着不太舒服,一个记者站长,这么大的架子,出来吃顿饭,好像给人尝脸一样。
请客的人说喝白酒,王站长说:“这里有什么好白酒,你以为她的茅台是真的?我上次就来打了一次假,吓得老板托这个,请那个跟我来求情。
今晚喝啤酒。我还有事。”
对面买单的那人说:“站长的指示就是最高指示。”
一会儿,啤酒来了两三箱,菜也上桌。那菜碗足有老百姓家里两个碗菜大。难怪九个人只点五个荤菜。
请客的忙着开瓶,另一个人走到王站长身后倒酒。其他人就没人倒酒了,每人面前一瓶,自己开。
少泽对我倒是很照顾,替我开壶,倒酒。
然后,请客的人第一个站起来敬王站长,人家站起,王站长屁股都不抬,端起杯子,脖子一仰,喝了。又来一个人给他满上。
那四五个人轮流敬了王站长之后,才端起杯子,对我和少泽示意一下,表示喝酒,至于你喝不喝,喝多少,他们不在乎。
他们的重点是把王站长敬好,让王站长高兴。
王站长却从不敬别人。
喝了三箱啤酒,王站长才发话:“吃饭。”
马上就有人给他添饭。
怪了,他说吃饭,对面那几个人顿时不喝了。有的人剩半瓶,有的人剩三分之一,他们都把酒瓶往桌子底下一塞,吃起饭来。
我想把杯子里的喝完,少泽眼睛朝我眨了眨,连忙给我盛饭。
我他娘的,这顿饭吃得窝囊。
窝囊还在后面,王站长把筷子一放,对面那几个都不吃了,有的帮他拎包,有人为他掀布帘,好像王爷出巡似的。
他要走了,一班喽啰全站起来为他服务。
王站长站起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