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冬天这么冷,晚上要上个厕所,寒风习习。宁秘书原来住的地方,至少有20多户人家住在那儿。里面有卫生间。”
我还是有些担心,问道:“其他人不会背后议论吧?”
他笑道:“越是层级越高的机关,干部就越听话。“
他这句话吓了我一跳。不过想想还真是现实。
一个乡干部,有点什么不公平的地方,他可能要闹一闹。
到了市一级,在这大院里上班的干部就算磨洋工,放出去也是个科级副处级。你又没占他的房子,是占公家的便宜,他不会闹。
高小亮补了一句话:“不仅不会闹,一般干部还有点怕你。”
这句话等于一篇文章中的好句子,叫点睛之笔。
是啊,你刚进来不久就调剂一间好房子给你。无非是两点——要么你是个特殊人材。要么就是你有特殊关系。
在机关,这两类人都活得比别人滋润。
我说:“谢谢你对我的关心。”
高小亮说:“空着也是空着。我明天到孟主任办公室坐坐,跟他讲一下,我爸再地去讲,保证没问题。”
那一刻,我内心很感动,很温暖。
不为别的,这寒冷的冬天,晚上上个厕所都不方便。房间还有个电暖桌,出了房门,北风呼啸,寒气刺骨。到了厕所,手扶龙头,有时身子一哆嗦,还把尿抖到裤子上。
“那就全力拜托你了。”
亮哥说:“快刀斩乱麻,我明天上午去说,我爸下午找孟主任定妥。干脆在过年前,请商店苏姐给你打扫卫生,年前就搬进去。”
我说:“外面冷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两人分手,我回宿舍,老想着小亮他妈,怎么开口就要我叫妈呢?
搞文艺的一向比较夸张,也不至夸张到这个地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