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的当局长,当的当县长(我忍不住笑了)。
所以,你先跟我写一写是可以的,但一定不能干久了。”
我想不到闻科长心里明镜一样,难怪他总不让我上手。
但我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想法,便说:“我还是喜欢跟你学。”
闻科长再次摇摇头,说道:
“机关里有个典型,叫李又白。他跟李白差不多,李白写诗,他写材料。”
我的心跳了一下,我正想了解这个人。为了掩饰,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尽管我不渴。
“李又白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就是文章写得好。那个知识的丰富,我都自愧不如。
从他个人的成长来说,全靠一支笔,从一名普通老师到县教育局,县委,再到这个院子里,几乎没有人超过他的文笔。
写一辈子,哪个领导都缺不了他。四水市所做的工作,一半是做出来的,另一半是他写出来的。一任一任的领导升上去,都是他的功劳。
结果他怎么样?
正处级,还是打括号的那种,所以,他56岁就不写了,办了个病退。其他人呢,就是最早进机关的几名司机,转干之后也当上了局长副局长。
你要是这样写下去,最后复旦就真的变成了复旦。”
说到这里,闻科长停下,喝了一口茶,问道:
“旦是什么意思?”
我说:“早晨,天亮的意思。”
他笑了一下:“复旦是什么意思?”
我说:“一个一个的天亮。”
他哈哈大笑:“最后,你就是今天写到明天,明天写到后天,今年写到明年,明年写到后年,一年又一年,你成为【复旦】。”
我听了大吃一惊,不仅是闻科长说的是现实,而且他解释这个【复旦】,还真的别出心裁。
闻科长问:“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