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特权。没人管你。”
我拿着卫生局写的初稿回了自己办公室。
粗看了一遍,心里直骂:操你娘的,这个也算材料?
我估计,范局长一定是要刘美玉弄个初稿。办公室专门写材料的在刘美玉的初稿上修修补补,凑合成这么一个稿子。
范局长再看一下,就上报给萧市长,萧市长就要闻科长修改。
我看完,马上跑到闻科长办公室。
他奇怪地看着我。
我说:“这个稿子是胡扯,数据没数据,论点没论点,归纳总结也牛头不对马嘴,谁写的呢?”
闻科长冷笑道:“卫生局办公室的马连山写的。”
我愤愤不平:“既然要他写材料,当初范局长就要带他去嘛,带个花瓶,记都记不全。材料怎么这样写?狗屁不通。”
闻科长笑笑:“你是想真正写出点有用的东西出来,下面一些局的局长,把这样的出差看成是一种旅游。谁认真啊。带个花瓶,心情好啊。”
我想骂娘。但要闻科长面前不敢,便抱怨道:
“下面一些单位都这样吗?”
闻科长给了我一支烟,说:“吸。”
他的口气像下命令,自己点完火,把打火机往我边一推。
我只好吸。
他喷出一缕烟雾,慢慢地说道:
“下面的单位有好有差,教育局、文化局好一点。卫生局、体育局、科委这些单位都差。特别是卫生局那个姓范的,前任政协副主席的公子,有一桩特长,歌唱得好。
到了卡拉ok就是歌霸,唱一首,一遍掌声,再唱一首,又是一遍掌声。他在这方面业务比较熟。”
闻科长介绍别人时,慢腾腾地,语气十分调侃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闻科长说:“反正你去了,情况也熟,重新给他们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