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半,这是我第一次实践,还真的说到点子上。
但我毕竟不是医生,也不敢再多说下去,便道:
“我带来的是一些粉末,用法简单,用水调和之后就可以用。我从公文包里拎出一大包药粉,解释道:
洗完澡后,叫凌老师给您在痒得特别厉害的地方涂上。现在正是春季,乍暖还寒时节,涂上更有效。
先把这些涂完,您觉得症状有减轻,我就再给您配一些药粉。”
被痒病折磨得苦不能言的萧市长马上说:“今晚就涂。”
我说:“每天都要坚持。”
他说:“肯定会坚持。”
我也不能久坐,说完这些就站起来说道:“那我先告辞。”
萧市长说:“等一下。”
他打开书柜下面的柜子,拿出一个袋子给我。
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他说:“拿去。”
我连连摆手。
他脸一虎:“拿着。”
我提着一个塑料袋从书房出来。萧市长竟然把我送到门边。
门一开,我一溜就闪出门,把门关上,迅速走楼梯间下到四楼。
我的个爷爷加奶奶,幸而五楼走廊上没人。如果碰上人。别人以为我给萧市长送礼,被他赶了出来呢。
到了四楼,我就觉得彻底地安全了。进了电梯,里面空无一人。
回到自己的宿舍,我打开礼品袋,竟然是两条烟,两盒东北人参。
这反正让我不自在了。
虽说这药粉治皮肤病确实有效,但能不能治好萧市长的皮肤病呢?
治不好,我就不成了一个笑话,还让他打发我礼品。
但我又不断地安慰自己。
一是号脉,这点十辨教了我,血虚风燥,这点不会错。
二是所说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