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和稀泥的做法,如果要学校赔钱,学校会赔光。”
萧市长点点头,竟然把目光投向我,问道:“郝晓东,你怎么也跟着来了?”
这句话问得太突然。
对啊,我又不是一中的,就算我是一中的,也不是校领导成员,我怎么跟着来了?
不过,经过我师父的调教,我的思维确实敏捷多了。于是,从容不迫地回答道:
“报告市长,我碰巧到汪校长家吃饭,才得知这件事。之所以来了,是两个原因:
第一,汪校长是我曾经的校长,为了这件事,他今天多喝了几杯酒。
我怕他喝多了,路上不安全,所以跟着来了。
这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向市长来学习处理问题的工作方法。
在您的关心下,我现在到干部培训中心去上班。培训中心跟一中的性质类似。而且这些学员比学生还难管理。
万一有学员也发生这样的情况,要怎么处理呢?我是来学徒的。”
萧市长被我最后一句话逗笑了,喝了一口茶,反问道:
“如果发生了这种事,你怎么处理?”
这不是给我一次发表意见的机会吗?尊敬的市长,我来就是要为我校长说几句话,帮几句腔,既然给了机会,我自然要讲个道理。
于是,我从容说道:
“萧市长,如果要我处理,分为理与情。
先把理说清,学校没有任何责任。如果要学校负责,那么这位学生坐汽车,坐飞机出事,也要学校负责吗?
在家出事,学校是没有责任的。这是道理。
如果不讲道理,靠胡缠胡闹,要学校赔钱,就像汪校长说的,把学校赔光也赔不起,这么多学生,张三不出事,李四也许出事。
其次,还会产生一个负面效应。学校周边是街道,哪个居民,店铺都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