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一下这盆大的。”
我来回跑了两趟,把四盆小花端到阳台,两人又把那盆大剑兰抬上去,然后请他洗手。
闻老洗过手后,我请他坐。端茶,发烟,上零食。
闻老环顾四周,说道:
“这栋房子我有感情,我以前在机关里搞后勤,就住在这上面五楼。”
我笑道:“后来去的市政处?”
“对啊,原来有市政处,但没有人管花草,后来组织上送我到外地学习了一年,以后,我就专门从事这一行。”
“那您是真正的专家了。”
他教我剑兰要怎么样养,又说之所以送剑兰给我,就是它的叶子比较锋利,就跟你搞行政一样,身上要带点刺,才能治服别人。
我哈哈大笑,说您真想得周到。
他说:“你不要笑,植物和人是一样,带点刺,生命力持久一些。”
两人东拉西扯一阵,我才转入正题,小心地刺探道:
“闻老,您也知道,跟我刘总夫妇是亲戚。”
“对对对。刘总跟我说过。”
我突然记起表嫂说,我表哥是和闻老喝酒时说漏了嘴,正好上次公家接待客人,还剩半瓶酒没喝完,便说:“我这里有酒,陪您喝一杯。”
估计闻老好酒,竟然没有推辞,问:“什么酒?”
我说:“江西产的四特酒。”
他点点头。
倒了两杯酒,我才接着说:
“我们是亲戚,当然关心他的饭店,依您看,他的店子赚不赚钱呢?”
闻老喝了一口:“开始一两个月不赚钱,现在赚钱了。”
我心里一惊,连问道:
“为什么呢?都是一样的饭菜啊。”
闻老说:“原因很多。一是办在郊区,几个人有小车嘛?还要开车去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