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念头,笑道:
“少泽,你要点大志向。替熟人帮了点忙,就答应人家的邀请,去吃饭啊,去喝酒啊。你现在还是个一般工作人员,等你有点权力了,不是天天饭店进,歌厅出?”
他笑笑:“是你的亲戚嘛。”
我虎了脸:“哦,是我的亲戚,你就放宽标准,黑的可以说成白的,那么,我不知有多少亲戚呢。以后,你就是孙悟空,拨一根毛就变一只猴子,也有喝不尽的酒,吃不完的席。
跟你说真话,只要你去了,甚至收下人家一点东西。从大道理来说,法院就是为少数人开的,为你们内部人,内部人的亲戚,朋友服务。
从个人的角度来说,你就是别人的什么什么,我说不出口,你自己去想。
有酒有肉有礼品,你就为别人办事。
我说得太直爽,你可以有意见,但我确实只对你说。”
少泽的脸刷地红了。
我才发一支烟给他,为他点火,又打又拉。
他笑道:“你说得对。真的说得对啊。”
我要更吓一吓他。便说:
“你以为那些告状的输了官司,他们会放过你吗?
等你去我表嫂店子里喝酒,特别是我表嫂往你车子塞两条烟。
人家用照相机咔嚓几声,记录下来,再连你一起告。”
少泽定定在望着我。
他应该是感觉到我不可思议,怎么懂这么多。
我读懂了他的眼神,心想,我也是我表嫂教会我的——我原来也单纯,她教会我如何【变脸】。
我加重语气警告道:
“这些村民随时可【变脸】,照片一拍,送到法院,要求处分你。你是汪校长的儿子也没一点用,中院不处理你,他们往上告……”
吓得少泽双手摇个不停,说道:
“大师,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