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谭毅送到门外,我们也久久地握手。
谭毅说:“有什么不懂的,你可以随时问我,祝你工作顺心。”
我点头,说道:“一切尽在不言中,过后,我再到你家里来拜访。”
谭毅走了。
在走廊上,他不断地遇到别人,和他们握手,我站在走廊上,一直目送他下楼,走到下面大坪。
我大声喊:“谭局长,再见——”
他大概没有想到我在一直目送他,转过身子,朝我有力地挥了挥手。
他没有说话,我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说话。后来才懂得,在这栋楼上班,同志之间的感情是收敛的,不像古代文人一样,送了一程又一程,长亭更短亭。
感情不宜在公开场合表达,而是在机关外,在家中长谈,在户外交流,唯独在这大院里,感情是压缩包。谁也看不出互相之间的私交如何。
折回里屋,我坐在沙发上。前秘书走了,萧市长一定要和我谈话。
他的手招一招,示意我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去。
不知为什么,以前我到他办公室,放松多了,比较随意。现在却有些紧张。
他指了两下,我意识到,他是要我把外面的门也关了。
我走出去,把外面的办公室门关了。
心想,这就对了。其他人来找,在外面敲,没有秘书开门,证明萧市长根本不在家。
走到里间,我才坐到他对面。
他抽出一支烟,我想掏打火机,不料他自己点上了火,然后把那包烟推了过来。
知道他的意思,但我有点不敢吸。
他说:“紧张干什么?”
我才笑笑,抽出一支,找了一个烟缸,放在右手边。然后才吸上。
谈话正式开始。
萧市长望着我,笑道:
“我们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