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着干部走不会错。”
我娘是个农村妇女,一句跟着干部走,就说明她看透了某些干部的玄机。
我娘指着后面的竹山,轻声说道:
“我没依你的建杂房。我会慢慢把后面挖成坪。反正是我家的菜土,再挖出一块空地来,建成杂屋。
这件事,我跟你爹都没说过。娘就是要横蛮一点,就是要别人说我没读书,不懂道理。”
我理解了她的意思——人家认为她不懂世事,爱虚荣。结果,她就悄悄地把房子扩大。
政府一旦定下开发这个地方,就会宣布严格按人均面积建房。这个套路我懂——老房老办法,新房新办法。
你原来建成了的房子是既成事实。
如果要新建房子,就按新规定来,不准超面积。否则不批。
我没笑,也没鼓励她,只点点头。
我又一次觉得汪校长说的——常识比知识重要。
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我看了一眼,是舒雨晴打来的。
我一时不知道是接,还是不接。
不接说不过去,我说过改日请她聚聚。于是,走到走廊上去接电话。
我娘下楼了。
接完电话,我也下了楼。
我给旭哥打电话,叫他现在过来。
然后走进客厅,黄四娘还在和我爹聊天,见我下去,她说:
“晓东,我对你感谢不尽,你看,你多好啊。除了给少华找了个好单位,连回家都带着他。
我在家里教育他,以后一定要听你的话,有事向你请教。少华就全托你关照了。”
我点点头,说道:“你放心。现在去叫他做好准备,十多分钟就可以走了。”
黄四娘走后,我娘就去准备东西。
我爹指了指我娘的背影:
“原来说不再建杂屋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