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东想西想,车子入了城。
我给舒雨晴打了一个电话,说请她到宾馆的茶楼坐坐。
她笑道:“不必了,到我房间来嘛,这里也有茶。”
我说:“不影响你同事,她也要休息。”
舒雨晴说:“我是一个人住。”
我的心扑扑乱跳起来。
朋友们,这扑扑扑,算正常跳动吧。一个漂亮的女同学,过去有段旧情,房门一关……
到了四水宾馆,旭哥停下车。
我的心扑扑扑……扑得更厉害。但却装出镇定的样子对旭哥说:
“把少华安全送到家啊。”
旭哥拖长声音说:“放心——”
我抻了抻了衣服,上电梯,到了四楼,出电梯。然后按了门铃。
门打开了,舒雨晴笑道:“回了老家?”
说罢,她把门一关。
我笑道:“对,我以为你们还要几天才走。正好朋友有车,就一道回老家办点事。”
她说:“坐吧。”
房间里只一对短沙发。
她立即泡了一杯茶端过来,我接过,放在中间的小茶几上。
她眉目含笑,望着我:“给市长当秘书,很辛苦吧?”
“辛倒不辛苦,就是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,主要是没有人身自由。他说走就得走,我必须寸步不离。”
我说这些话的意思,读者朋友都懂。
她望着我,好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似的,目光肆无顾忌。
我脸上发麻。
她说:“听燕婷说,你一直很忙,工作很努力。”
我立即抓住机会:“对,工作不努力不行啊。”
潜台词就是——我又没有个好爸爸。
“还听说你三年不谈女朋友,是不是想着二中的那位什么,陈什么,陈嘉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