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。说过去喊你,每喊必到,现在有点摆秘书架子了。”
我笑笑,说道:“秘书是没有自由的。我跟他登山,领导一个电话,我就只能赶回来。在市内还好,到了山上,赶不回来啊。”
行远眨眨眼:“他不是这个原因,主要是你提了个副科级,又拒绝他。他心里不舒服。人与人嘛,总有比较。”
我正色道:“我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他玩。下次见了面,你真的要劝劝他,不要和什么姐呀妹啊玩在一起。有什么意思呢?
这叫做花钱买快乐。活动是他组织的,人是他喊的,吃饭是要他掏腰包。偶尔为之,可以,但经常和女同志们在一起,别人对他的印象就不好。”
行远点点头。
我问:“你们在几包?”
“六包厢。”
“那我等会到你们那边来敬酒。”
“你跟萧市长一起吃,我叫张主任过来敬酒吧。”
我摇摇头,说道:“我也没跟萧市长在一起吃饭。你也不要张主任去敬酒。”
行远问:“为什么?”
我说:“一大群领导在包厢,张主任去敬谁的酒啊?
敬兰书记?敬齐部长、敬萧市长、魏市长?
你说敬兰书记,其他领导不高兴,大家想,我们是搭着受一杯敬酒。
你说敬各位领导,兰书记不高兴。他在酒桌上最高领导,你把他当成领导之一。”
行远吐了一下舌头。
我说:“我原来也不知道,跟着萧市长出去学了些皮毛。”
行远问:“你在哪儿吃?”
“我就在大厅。”
“那你跟我们一起吃。”
我摇摇头:“万一萧市长有事找我呢?当秘书不自由,在什么地方吃饭,就不能换地方。不过,我等会儿还是到六包来敬一下胡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