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”
行远说:“他从不做独行生意,总是联合别人,听说他那个洗足城,当地街道只主任入了一股。”
我没有接话,而是说:“我先给旭哥打个电话,让老板陪我们去。”说罢,拨通了旭哥。
电话通了,我笑道:“你四处投资啊,准备做成旭日集团?”
他说:“没有啊。”
“还没有?又造了一个四水银滩。”
“哦,科长,那不叫四水银滩,叫四水银滩就会被市政府封了,那是大王水库的一条支流。
原来叫【大王河】,与饮用水无关,我还正想找你取个名字呢。”
“行远邀我明天去那儿洗澡,然后在银滩上晒晒太阳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是一举两得。既跟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,又可以请你取个名字。对了,你不正好可以叫上那个什么……民政局的美女一起去?”
我笑了笑。
旭哥说:“行远也谈了一个。”
“谁?”
“市林业局的。”
“那明天一定去。”
挂了电话,我对行远说:“你进步神速啊。”
他莫名其妙:“什么神速。”
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培训中心家。”
他的脸都红了。
“快招,钩上有多久了。”
行远才给我添了茶水,招供道:
“就是我们从莫林山回来的当天晚上,谢燕打电话给我,说你在山上向书记汇报时,讲得比较完善了,问我的稿子怎么写。
我就说,找个茶馆坐坐。商量一下吧,不能跟郝科长的相同,她也答应了。所以,我们就聚了一次。我不好意思叫你说,就跟旭哥说了。
旭哥说他投资了个什么银滩,叫我喊谢燕一起去游玩。我今天联系了谢燕,她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