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上下打量。
我又不是外星球人,对这种看新郎的习俗早已适应,我们村里也一样。谁家姑娘带了男朋友第一次上门,全组的人都要来看看。
看完之后,聚在另外一个地方品头论足。
这些评审委员背后怎么议论我,不得而知。不过,两个主评委——乔叔、刘阿姨对我非常满意。
一会儿来了一位客人。戴着眼镜,一看就是知识分子。
忆兰忙向我介绍,说是乔老师,也是族叔。
这是乡村习惯,凡是家里来了重要客人,必请一位村里有知识,有身份的人来陪同。
我上前和乔老师握手。
他自我介绍,原来在一中教语文,现在退了休。然后问道:“贤侄,听说你是复旦大学毕业的?”
我点点头,笑笑。
他感叹道:“著名学府,国内排名第三,不错不错。”
复旦到底排名第几,说法不一。我读书的时候,教授们也说是排名第三。这就等于癞头妹子,娘不讲好,哪个来讲好呢。复旦的老师,当然说复旦好。
这时,来看我的人少了一些,零零星星来的都由乔叔,刘阿姨去接待。
乔老师则陪我坐在客厅,拉些话儿。
毕竟是高中语文老师,见多识广,他和我谈的都是教育方面的事,总算不冷场。
准岳父岳母杀鸡剖鱼,又来了一位堂嫂帮着打下手,翻鸡肠鱼肠。
忆兰就接待客人,不管谁来了,她先过滤。值得介绍的就向我介绍,不值得介绍的就由她应酬。
如此这般,里里外外,热热闹闹。
这时,外面一阵骚动,忆兰立马进来,说道:“凌阿姨来了。”
我还不知哪个凌阿姨,起身到外面迎接她家客人,想不到那熟悉的声音早就传了进来:
“五哥五嫂,恭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