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一定啊!要是你彻底沉浸在他那套玄之又玄的理论之中,或许会觉得他简直就是神仙下凡、无所不能呢!可像我不太相信他那一套。”
我笑着说:“其实吧,我跟你想法差不多,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是半信半疑啦。不过呢,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,这里面可能还真是良莠不齐。
说不定有些地方确实藏着那么一点点真实可信的成分呢,只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掩盖住了而已。
所以呀,有些可信,大部分不可信。”
熊十辨微微一笑,表示赞同道:“没错没错,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。”
我问:“这次上去,刘书记是拜访老道,还是有其他事情?”
十辨说:“主要是疗养中心的选址,有几种舆论。
一种是那个地方内部广宽,但前面有两个山包,视野不行。
另一种意见认为,老干部休养的地方,不必一眼就能望得到。隐蔽一点为好。
所以书记今天去,就是问问老道。毕竞老干部的事要慎重。但老道说了,就有依据,其他人就不敢反对了。”
我笑道:“这也是刘书记的工作方法。因为老干部人多嘴杂,难以说服。
这派讲的有理,那派讲的也有理。由老道最后定决,给个理由,别人就不好说三道四了。”
熊十辨笑道:“还是你有经验。”
我问:“刘书记说要你来坐镇,你愿意来?”
“愿意啊。老干部的病与老百姓的病都一样。不可能有新的种类。”
我哈哈大笑,笑完道:“你真幽默。”
十辨说:“我愿意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想写一本书。”
“一本书?”
“对。一般人吃中药,特别是疑难杂症,大家因为时间,精力,经费的问题,只希望立马见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