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展说:“去他家?还是不去他家里吧,到外面找个饭店,或者到接待处吃吧。”
我觉得奇怪,问道:“他家就他一个人在家?”
舒展说:“他妻子陈老师退休了,这两年去了上海的儿子家带孙子。”
我问:“那舒老一个人在家也搞饭菜?”
舒展笑笑。
我觉得蹊跷,说道:“你还有不敢说的?”
他说:“他家里还有一个外甥女,是他堂妹的女儿,您也认识。”
“谁?”
就是那个会务中心的赵丽,建议取名叫【冻都】,后来又调到了开发区的女孩子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舒展说:“一般人都不知道赵丽是他外甥女。因为不是亲外甥女。其次,开发区也有食堂,舒指挥长的应酬又多。周末就由赵丽帮着做饭。”
我点点头,问道:”赵丽怎么样?”
舒展说:“人聪明,又有指挥长教她,工作表现出色。”
这时,我才明白——为什么赵欣说有个女孩子想发言。这应该是准备好了的。
于是,我循循善诱地教导舒展:
“一个人不为私,那是绝对不存在,也不是一个真正的人。你说他外甥女还不错,证明她本身还是有基础的。就算是舒老教的,也说明她受教,还是想努力进步。
不过,你既然说出来了,那还是不去他家了。改天,我叫上赵书记、肖市长,我们一起去中营李旭日的店子吃一顿。”
舒展说:“那样最好。”
我说:“一个人推荐别人,只要对工作有益,就是对的。这叫内举不避亲,外举不避仇。但一个人做人要讲究方法,知道了当作不知道,也是一种方法。”
舒展说:“我知道,平时也没对您说过,只是您要去他家里吃饭,我才介绍情况,就是他平时很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