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腾讯还不是后来那个庞然大物。
这一年,房价还没有疯涨到让人绝望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
这一年,她还活着。
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。
沈钰是在2014年冬确诊的胰腺导管腺癌,确诊时已是晚期伴肝转移。
而现在是2008年。
“距离她确诊,还有两千多天……”
江河低声呢喃,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。
来得及。
这么长的时间,一定来得及……
自己欠她的,实在太多了。
前世硕博连读那几年,穷得叮当响。
为了让他安心搞科研,原本工作清闲的沈钰硬是多打了两份工。
那年冬天实验失败,他颓废地坐在出租屋里。
沈钰顶着风雪回来,脸冻得通红,却笑得温婉:
“江医生,别灰心嘛!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!喏,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,快尝尝!”
那天晚上他吃着肉,却分明看到她的手上多了好些冻疮。
后来他才知道,她为了给他改善生活,甚至偷偷卖掉了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金镯子。
她用自己最好的青春,陪伴着他。
却在日子刚刚好起来的时候,一个人走了。
想到这里,江河眼眶通红。
指尖颤抖着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现在的她,应该还在北方的师范大学读书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忙音后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哪位呀?”
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、明亮、充满生机的声音。
没有病痛的折磨,没有虚弱的喘息,是那个爱笑爱闹的沈钰。
江河张了张嘴,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