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晓林点点头,礼貌道:“师弟好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关于胰腺导管腺癌的微小浸润灶判定,我想请教一下。”
江河语速平稳,“目前的教材上主要推荐ca19-9,昨天我看了你发在中华病理上的那篇关于上皮内瘤变的文章,你在讨论部分提到了muc1的极性翻转。”
陆晓林:“?”
他愣了愣,之后惊讶道:“你看过我的文章?”
那篇文章虽然发了,但因为观点太超前,在学院里几乎无人问津,连导师都觉得他是在钻牛角尖。
“看过,很有启发。”
江河说道,“但是师兄,muc1虽然敏感,但在鉴别良性增生时特异性不够,我在想……如果联合检测smad4基因的缺失,是不是能把早期诊断率再提高?”
陆晓林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smad4……”他嘴里嚼着这个词,“呃,你是说dpc4基因?对,对啊……我看过国外的报道,好像在国内还没人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做过临床。”
他把手里的书往腋下一夹,主动凑近了江河:“你也对胰腺病理感兴趣?你是哪个组的?”
“我现在还没进组,正准备参加思维大赛,想进杨教授的团队。”江河说道,“不过我觉得,单纯的病理切片有局限性,如果能结合术中的快速冰冻和影像学定位……”
“术中冰冻很难的!取材部位稍微偏一点就全是假阴性!”陆晓林语速飞快,“现在的外科医生根本不懂怎么给我们送样,切下来的组织乱七八糟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想改良术式。”江河平静地接话,“如果能在切除前做多点穿刺定位,配合你的病理诊断,这事儿就能成。”
两人就这样站在书架旁聊了起来。
他们的声音很轻,不仔细听的话听不清。
但程溪瑶仔细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