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压气体,患者紫绀消退,呼吸困难明显缓解,目前生命体征平稳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。
这汇报,很标准呀。
简洁精准,没有废话,一听就是天天泡在急诊抢救室里的老油条了。
“哥们,哪个单位的?看着面生。”医生一边指挥护士上氧气和担架,一边随口问道。
“南山医科大,临床大三。”
“大三?”医生动作顿住,惊讶的看了江河一眼,“你是学生?”
江河道:“情况紧急。”
“……胆子挺肥啊,”急救医生多看了他两眼,随后竖起大拇指,“也是这小子命大遇到了你,真牛逼。”
简单的表扬了一句之后。
几人合力将患者抬上担架。
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来,又风风火火地走。
随着医生远去。
网吧老板擦着冷汗从柜台后面钻出来,对着江河连连作揖:
“小兄弟,谢了啊!真谢了!那个……这个月你来上网,全都免费!随便玩!”
江河只是礼貌地笑了笑,这个月都月底了,老板真不赖。
他转过头,看向陈浩:“走吧,去洗个手。”
陈浩此时正扶着椅背,脸色惨白,像是虚脱了一样……
……
卫生间。
江河拧开生锈的旋转龙头,洗得很认真。
身后,传来沉重的呼吸声。
陈浩靠在贴满小广告的瓷砖墙上,从兜里摸烟盒。
摸了三次,烟盒掉在地上两次。
好不容易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打火机打了好几下都没点着火。
“老江……”他问,“刚才……刚才我要是按下去……会怎样?”
江河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转过身:“想听实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