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那个热水壶,你刚才洗过没有呀?”沈钰问。
江河如实回答:“没有,就直接接水烧的。”
“笨诶!这种快捷酒店的热水壶,你不洗一下怎么能直接用呢?很不干净的!你不知道天涯上有人爆料过,有些素质差的客人在里面煮袜子煮内裤什么的吗?很脏的,不许喝。”
江河:“啊?噢。”
他听话地把杯子放回了托盘上。
沈钰点点头,但她上下打量了江河一眼,再次不满了。
“你过来。”
她冲他招了招手。
江河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,站在床边。
沈钰指着他手背。
“你是不是用卫生间的毛巾擦脸了?”沈钰问。
江河点点头:“擦了一下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沈钰叹了口气,从卫衣里翻出一包心相印的纸巾,抽出一张递给他,“酒店的毛巾也不能随便用,你好歹也是个大医生,怎么在生活方面这么不注意呀?”
江河接过纸巾。
听着她这番絮絮叨叨的数落,不仅没觉得烦,反而心里软成了一片。
前世就是这样。
他在手术台上事无巨细,但在生活里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粗人。
家里的大小事情,从水电煤气到换季的衣物被褥,全是沈钰一手操办的。
她就像一个小太阳,把他的生活照料得井井有条。
听沈老师的话,也变成了他的底层代码。
“知道了,以后我注意。”江河表示乖巧。
看着他乖乖挨训的样子,沈钰心情不错。
奇怪了,平时遇到陌生男生,她总是习惯性地保持距离,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才说。
可在江河面前,她竟然完全没有那种戒备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