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“先把脚伸过来,我给你重新固定一下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,在床边坐下,将沈钰那只受伤的右脚轻轻抬起,搭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江河先解开之前临时绑上的夹克袖子,仔细观察了一下外踝的肿胀情况。
虽然冰敷过,但因为软组织挫伤,那块皮肤依然高高隆起。
他拿起云南白药,喷在红肿处。
冰凉的药液接触皮肤,沈钰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脚。
“别动噢。”江河按住她的脚背。
然后拿出绷带,左手托住沈钰的足弓,右手拿着绷带卷,从脚踝内侧起步,绕过足背,跨过外踝。
一个标准的八字形包扎法。
此时的沈钰,脚已经不怎么痛了,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其他地方。
这是她十九年来,第一次和一个同龄男生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里独处。
而且对方正握着自己的脚。
沈钰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江河的脸上。
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,他的嘴唇微微抿着,眼神专注、认真、小心翼翼。
看着这一幕,沈钰突然有了泪意。
不知道为什么,想哭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。
甚至有种想一把抱住他的冲动。
沈钰赶紧闭上眼睛,心里在骂自己。
——怎么回事呀沈钰!一次又一次的,怎么老是出现这种该死的想法?
——这不对吧!你今天才认识他啊!
“好了。”
江河抬起头,开始交代:“记住噢,四十八小时之内绝对不要急着下地,也不要用热水泡脚,尽量保持患肢抬高,促进静脉回流……”
江河事无巨细地嘱咐着,却发现沈钰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。
他停顿了一下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