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梯间,找了个没人的安静角落,温声道:
“闺女,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,压抑不住的抽泣。
徐文培心一沉:“娟子?别哭,跟爸说,出什么事了?”
“爸……我在北医三院……医生说,尿蛋白三个加号,潜血两个加号……要我立刻住院做肾穿刺……说是可能要得尿毒症……”
一瞬间。
徐文培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上后脑勺。
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,手脚冰凉,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黑视。
尿毒症?
怎么可能?
惶恐和不安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,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乱。
徐文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立刻变得急促而严厉:“听着,拿好化验单,立刻打车来协和!”
挂断电话,徐文培冲出步梯间。
他要去找副院长赵立诚。
协和的床位极其紧张,肾内科的加急病床,必须找院领导批条子。
一路快步走到副院长办公室门外,门虚掩着。
徐文培刚想敲门,却听到里面传来赵立诚爽朗的笑声。
“对对,王老板,你放心好了……多亏了我们医院专家组的严谨排查,抽丝剥茧,终于在术前给你排除了肿瘤的可能……完全避免了手术创伤……对,这是我们协和的综合实力体现……”
徐文培站在门外,脚步一顿。
赵立诚连提都没提江河半个字,直接把准确诊断的功劳揽在了自己和医院专家组的头上。
这副吃相,极其难看。
但现在,徐文培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他砰的一声推门进去,道:
“院长,打断一下,我女儿突发肾病,我需要立刻在肾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