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徐娟转过头。
看到江河和沈钰并肩走进病房,她愣了一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眼前这两个人,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错觉——
就感觉自己像是个住院的老母亲,正被刚结婚回门的小夫妻俩组团探视一样。
“娟子,怎么样了~”沈钰跑到病床边,满脸关切。
“我没事。”徐娟说。
沈钰还是不放心,碎碎念地问了起来:“做那个肾穿刺疼不疼呀?医生怎么说?那个激素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?”
徐娟哎呀哎呀地简单回答了几句:“不疼,就后腰打了个局麻,拿针扎了一下,我爸说幸亏发现得早,吃几个月药控制住就行,至于副作用嘛,吃这药以后脸会变胖,还会长痘,哎,还能咋样?”
说完,她重新看向沈钰,开始反问:“行了,别光问我了,你呢?国庆玩的开心不?跟江医生什么时候去领证?”
沈钰:“!!!”
她手忙脚乱地解释道:“没、没有!你胡说什么呀!我跟江医生就是朋友关系……普通朋友关系!”
“哦——普通朋友。”徐娟故意逗她。
江河则在一旁若无其事道:“我今年二十一,沈老师二十,都还差一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。”
“噢——”徐娟接着调侃道,“不错嘛,连时间都算好了?合着这是打算明年一到岁数就直接去民政局呗?”
沈钰羞恼地跺了下脚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红温的她,超可爱的。
玩笑开完了,病房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徐娟渐渐收敛了笑容。
随后掀开被子,穿上拖鞋,从病床上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江河面前,双腿并拢,对着江河,深深地鞠了一个躬。
“江医生,谢谢。”
江河看着她,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