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捏住白棉袜的袜筒,轻轻往下一褪,露出了她的脚踝。
经过这几天的休养,外踝处的肿胀已经完全消退了。
“这里还有痛感吗?”江河抬起头问。
沈钰其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,双手揪着长椅的边缘,脚趾微微蜷缩着,道:“不疼了的。”
江河仔细观察了一下关节的活动度,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点了点头:“嗯,好多了。”
接着,他又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叮嘱:“回去之后,尽量不要跑跳,上下楼梯的时候重心放在左脚,晚上睡觉前如果觉得酸,可以拿热毛巾敷十分钟,但水温不能太烫,还有,平时走路少穿硬底鞋……”
这些注意事项,在这三天里,江河已经翻来覆去地叮嘱过无数遍了。
他说得不厌其烦,她一遍遍的听着。
每听一遍,都会感觉心里麻麻的,像是有电流流过,脑袋也跟着晕晕的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“听清了吗?”江河没听到回应,抬起头问。
“听清啦,江医生。”沈钰回过神,用力点了点头,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。
江河也不再多说,拿起刚才脱下的白棉袜,顺着她的脚尖重新套上,将袜筒拉平整,然后把她的脚平稳地放回帆布鞋里。
他双手捏住两侧的鞋带,交叉,拉紧。
“好了,走吧,去逛逛去。”
……
两人坐着公交车,来到了京城繁华的商业区。
江河以要给舍友买点礼物为借口,拉着沈老师在楼层间闲逛。
走到三楼中庭时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热闹欢呼声。
沈老师是好奇宝宝,拉着江河过去看。
中庭的小广场上,一家专做diy手工银饰的店铺正在搞假期促销活动。
场地中央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长条形展台,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