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确的。”
顾亦舟眼中猛地迸发出一丝光亮:“那我们做啊!主任,我们做手术!”
刘建邦沉默片刻,道:“亦舟,理论是理论,现实是现实,这个手术根本没有操作空间,深部盲视缝合的致死率太高了,或许……只有京城协和的主任,或者是沪上瑞金的顶尖一把刀飞刀过来,才能有把握去搏一搏。”
顾亦舟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如果连试一试的机会都没有,那知道答案又有什么意义?
“没人敢做……没人能做……”
顾亦舟喃喃自语,回到走廊,再次滑坐在地上。
女朋友的父母在场,但他们完全不懂医学,处于崩溃状态。
所以只能由懂医的顾亦舟代为沟通和做决策。
看着女朋友父母恳求的眼神。
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,比主任下达病危通知书时还要强烈百倍。
顾亦舟颤抖着手,给【执钰】发消息。
【大神,我问了。】
【主任说你的方案可行,但是……但是他说太难了,一旦失误,人就直接死在台上了。】
【他们不敢做。】
【大神,我求求你,还有没有保守一点的治疗办法……】
消息发出去后。
顾亦舟把头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,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昏暗的走廊里回荡。
还得赶紧调整好状态。
等哭完之后,还要去照顾女朋友的爸妈,安慰他们说一定会有办法的。
……
男生宿舍里。
江河沉默了。
没有别的方案。
在这种级别的组织坏死和器质性出血面前,任何药物都是杯水车薪。
但他同样理解那个主任的拒绝。
外科医生的技术壁垒极其森严,强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