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那头是长达十秒的沉默。
杨煦模拟着江河所说的每一步操作。
侧后方入路……整体翻转……无血管融合筋膜间隙……提前阻断……
通的,这套理论在解剖学上完全走得通。
而且,这种逆向思维,完美契合了他们之前探讨的由下而上切除法,两者在空间解剖的利用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杨煦这回真有些惊讶了:“你小子……这种入路方式,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江河迅速回答:“推演由下而上方案时,顺带延展出来的思路,老师,理论没问题,现在只缺一个敢动刀的人。”
杨煦沉默,斟酌片刻之后,道:“行,我马上回来,如果不堵车,两个小时能到,你现在立刻去附一院,让icu的刘建邦主任备血,马上安排急诊手术室,把台子给我留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河应道。
“还有。”杨煦突然叫住他。
“老师您说。”
杨煦在那头走动着,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:“我之前答应过你,如果你的论文能做出成绩,我就让你提前进手术室。”
江河微微一怔。
“lnr的论文这个月肯定见刊,你的条件达到了,另外,今天这个由下而上避开死角的方案是你提出来的,这种级别的手术,光在脑子里推演不够,你得亲眼看看。”
“到了医院,直接去换刷手服,今晚这台手术,你上台,给我当三助。”
杨煦说完的同时。
江河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原定计划是告诉杨煦手术方案,然后让他自己去弄。
没想到,老师竟然想把自己带上……
三助,这意味着他可以直接站在手术台旁,近距离地观看手术进程。
如果杨煦在台上遇到视野受限或者缝合困难,说不定他还有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