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接着戴上外科口罩,捏紧鼻梁处的金属条。
两人并排来到手术室外的刷手池前。
刘建邦踩下脚踏开关,温水流出。
他一边打湿双手,一边侧头看着江河,开启了本能的带教模式:“今晚你既然上了台,就得守规矩,一会儿洗完手,手必须保持在胸前,绝对不能碰任何蓝色的无菌巾……”
江河默默点头,走到旁边的水龙头前踩下脚踏。
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前臂。
标准的七步洗手法。
刘建邦正准备继续交代拉钩的视野要求,余光却扫到了江河的洗手动作。
看这小子动作有点熟练,突然感觉没什么好说的了?
江河松开脚踏,双手悬空,水滴顺着手肘落下,转过头:“刘主任,洗完了,进去吧。”
刘建邦呃了一声,然后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一号手术间。
感应门向两侧滑开。
冷气扑面而来。
恒温21度的手术室里,空气清冽,无影灯已经打开。
转运床停在手术床旁,几个人合力将插满管子的女孩平移到手术床上。
麻醉医生立刻接管阵地。
他坐在床头的麻醉机前,迅速连接心电监护、血氧探头和血压袖带。
“血压80/45,心率148,继续泵入去甲肾,准备诱导。”
巡回护士在房间里快步走动,连接高频电刀的负极贴,检查吸引器的负压管。
器械护士已经穿好了无菌手术衣,正站在器械台前。
她快速打开无菌包,将器械整齐地排列在托盘上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江河走到手术床的床尾,这是三助的位置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手术室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。
就在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