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的窸窣声。
敖凤裹着半截残破的床单坐了起来。
那头如火的红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,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扎眼的草莓印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又看了一眼光着膀子的陆凡,暗红色的竖瞳微微一缩。
陆凡吓得往后一撤,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挡在脸上,生怕这女人一拳给自己打飞出去!
可过几秒。
陆凡发觉对方并没有怒意。
甚至连一丝责备都没有。
他缓缓放下双手,试探地看去。
只见她随手撩开挡在眼前的红发,姿势张狂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。
“体力不错嘛,人类!”
陆凡听到这话,动作顿了一下,满脸疑惑。
“之前亲你一口都要死要活,现在都这样了,你不生气?不想杀了我?”
“清醒后,吾的确想过杀你!但后来想明白了……”敖凤舔了舔红唇,双手抱胸,语气那叫一个嚣张傲慢,“能伺候本尊,算你这具凡人之躯修来的福分!”
“看在你帮忙的份上,就原谅你这一次!”
陆凡转头拿出一件外套穿上,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女人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伺候?搞清楚状况,刚才是谁跟八爪鱼一样死缠着我不放的?还咬我肩膀,肉都差点被你咬掉一块了!”
陆凡拉上拉链,丝毫不留情面:“这只是白酒和龙气引发的生理事故!大家各取所需,排毒泄火,我原谅你还差不多!”
敖凤眼角一挑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戾气。
她猛地前倾身子,一把揪住陆凡的衣领,将他拉近。
“事故?本尊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?”
敖凤盯着他的眼睛,尖锐的小虎牙若隐若现,“记住,你既然染了本尊的气息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