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手摸到了方才被花狗丢开的小刀。
她先前藏在袋中,趁着花狗与赖子二人撕扯袋口绑绳时,已悄悄施用巧劲,解开了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双手。
如今,只待良机。
花狗再度扑来,姜挽月合身反扑,右腿膝盖顶向花狗胯间,左手则狠狠抓向他脑后那乱糟糟的发髻。
花狗初时以为姜挽月是要配合洞房,还喜道:“娘子竟这般热情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声惨叫发出。
“啊!”
姜挽月右膝上顶,用一种同归于尽般的决绝顶碎了花狗的要害。
世上哪个男人经得住这一顶?
花狗痛到几乎魂飞天外,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脑后的头发又被人死命扯住。
姜挽月爆发出了绝境中的所有力量,花狗被她扯得头向后仰,脖颈露出,整个上身都以极限状态反向绷紧。
姜挽月右手扬起小刀,对着花狗颈项狠狠扎入。
嗤!
“啊!”惨叫声中,花狗奋力扭动,双手乱晃,试图将姜挽月从上方拉扯下来。
姜挽月虽是绝地爆发,可这副身躯毕竟一向柔弱,单论体力,比起花狗这等常年斗殴的泼皮实在要差得太远。
若非花狗大意被她偷袭,她很难有反抗余地。
但正因为偷袭成功,占得了先机,此刻的花狗徒有一身力气,又挥又打,却终究抵不过刀刃的扎刺。
此时此刻,双方拼的其实就是生死一线时的那口心气与韧劲。
因为姜挽月手中的小刀不够锋利,三两下难以直接扎死花狗。
而花狗的双手虽然是在胡乱挥舞,可他通过攀扯、挥拳、拖拽等动作却给姜挽月造成了很大的干扰。
一旦姜挽月吃痛或者脱力放开小刀,就有可能被对方反杀。
嗬嗬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