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的小挽月被牵着鼻子走,真是毫不奇怪。
但如今姜挽月觉醒宿慧,穿越前的灵魂意志占据上风,再来看此生种种经历,却只觉得处处皆是问题。
先抛开姜家的家产不谈,也不提小挽月寄居康宁伯府时,所遭遇到的种种打压与委屈,只说近些时日姜挽月在伯府“频频犯错”——
什么掐尖要强、诋毁大表姐、暗害三表姐、欺辱四表妹……
又顶撞长辈、责打下人、私会外男……最后气病了外祖母云云。
姜挽月回看这段记忆时,眉头皱得死紧,心中却是嗤笑一声。
当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至于什么狗屁的“私会外男”,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。明明是二表兄觊觎挽月容色,对她暗生了妄念!
而事实上,挽月本人对此别说是回应了,她甚至都不知晓二表兄对自己竟有这等心思。
可暗中发现异样的康宁伯夫人却立时动用了雷霆手段。
所谓雷霆手段,是一套丝滑的连招。
先是老太太生病,再是法师入府,最后是小挽月被“逐出”康宁伯府。
当然,从小挽月的视角,事情另有解答:
小挽月以为,在持续不断“犯错”以后,外祖母是被自己气病了。
惶恐的挽月无所依凭,唯有日夜祷告,祈求神佛能够赐福外祖母,叫她病愈。
神佛不语,却有一位被请来为老太太祈福的法师在某日忽地一叹道:
“贵府老太太这是遭了恶煞妨克,倘若恶煞不除,即便此番痊愈,过后不久也必将病情反复,终至药石难救。”
那和尚并不明言恶煞是谁,可满府上下谁能猜不到这“恶煞”就是表姑娘?
小挽月什么也不知道,就凭空被扣上了恶煞之名。
她在伯府日子过得清苦,寒冬腊月屋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