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如此欺辱他?
他立刻大喊:“快!速速传话给我爹……不,不要告诉我爹,传话给兄弟们,寻到此人,我要、我要……”
他本想放几句狠话,可是话到嘴边,方才的灭顶恐惧终究仍然残留心头。
高勉立时打了个激灵,浑身一颤。
“不,不要寻人,不许寻人!”他又痛又慌道,“今日之事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。叫大夫,给我叫大夫……啊,好痛!”
痛呼间,却无人注意到,此刻的醉霞楼二楼,有人倚窗观望,目睹了眼前一切。
那是一名身着软甲、腰悬金铃的女将,她身形修长,俊眉星目,五官浓艳。
唯独左脸颊上竟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破坏了她整体的俊美,使她整个人凭添几分凶恶沧桑之气。
她斜倚窗边,单手拎着个酒葫芦。
此刻饮一口酒,她忽就抚掌大笑起来:
“好极了,好生精彩一出戏码!民间竟有此等人物,可见我大虞女子脊梁未绝。
阔别十载,此番所见,当为我回京路上第一份好礼。”
在她身侧,还有两名亲卫侍立。
此刻其中一名亲卫女侍也面露笑容道:“将军,方才那小娘子着实好身手,咱们飞鸾营正缺这等英才,可要属下将她寻来?”
女将拎着酒葫芦的手却是一顿。
“寻她来?”她面上似有意动。
然而片刻后她却低声笑了,语气里带着微不可查的落寞与叹息:“寻来做什么?便是咱们自己,且不知哪一日就要卸甲……”
此言一出,身旁两名亲卫皆露出黯然神色。
女将却忽然斜眼瞥向左侧亲卫道:
“素衣,你却是看错眼了,方才那孩子你若是说她好气派,那谁也不能说你错。
可你却说她好身手……可见她当真好本事,竟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