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开始出现了细微的窃窃私语声。
“快看,那是在做什么?怎么好端端地要去亲人家?丽娘都已经……哎哟,造孽啊。”
“是啊,得亏这也是个小娘子,要不然咱们还得疑心她这是想占丽娘便宜。”
“胡说什么?人都这样了,占的哪门子便宜?照我看,那动作是不是像是仙家在吹气?”
“你才胡说哩,哪有仙家这样嘴对嘴吹气的……哎,她又不吹了,怎么又按起来了?”
原来是姜挽月做两次人工呼吸以后,又重新给丽娘做起了胸外按压。
她只管专注施救,至于外界,不论是山坳里吹过来的风声,还是玉溪河中流淌的水声,又或是村民们的私语议论声,她通通不入耳,不理会。
桂花婶亦是如此。
她对姜挽月怀抱有极大希望,虽明知这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,她空口白牙说能活死人,实际这又何曾有半分可信度?
但是桂花婶顾不得这些。
她宁可相信谎言,也无法接受女儿直接被判死刑。
此时此刻,她眼中已别无他物,天地都仿佛化作了虚无,唯有那一跪一躺的两个人。
那么两道身影,在这冰冷的寒风中,却俨然成为了她视线中的全部。
女儿到底能不能救回来?
桂花婶不敢想,村民们的议论声她更不想听。
实际上她也什么都听不见,所有的声音在她耳中都化作了嗡鸣一片。
她不知不觉就跪在了地上——
姜挽月跪得,她当然也跪得。
桂花婶子跪着,泪水早已湿润了她整张脸庞,她嘴唇青白,脸颊却被寒风与泪水沁得通红。
“菩萨保佑,救救我儿……”
她默默诵念着她所知道的一切神佛,祈祷奇迹发生。
姜挽月的每一个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