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克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,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。
“第115名,学员萨米!”
轮到了萨米,作为校队防守组的绝对主力,凭借球场上的表现和勉强及格的成绩,他的综合排名混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中上游位置。
这个得州胖子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,大步走上台。
最好的度假地已经没了,他原本也没敢奢望。他的目光在展板上扫过,最终伸手撕下了“第101空中突击师”的一张磁贴。
“坎贝尔堡。”萨米拿着磁贴,长出了一口气。
去著名的“呼啸之鹰”当排长,虽然要吃苦,但这绝对是一个能让履历镀金的硬核去处。
对他这个没有背景的平民子弟来说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他走下台,经过卢克身边时,晃了晃手里的磁贴,眼神里却依旧透着对卢克的担忧。
但卢克只是双手抱胸,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。仿佛这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“抢椅子游戏”只是一场滑稽的过家家。
时间流逝。
两小时后,艾森豪威尔大厅的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重,空气中仿佛能拧出绝望的苦水。
展板上的磁贴已经所剩无几。
第82空降师——满员。
第101师——满员。
第4步兵师——满员。
只剩下那块最刺眼的区域:第2步兵师(韩国)和波克堡(路易斯安那)。
排在最后的学员开始上台,他们的表情像是去刑场。每撕下一张韩国的磁贴,台下就会响起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和同情的叹息。
“韩国……”一个黑人学员拿着磁贴,眼泪都要下来了,“我要去跟泡菜和那些该死的规矩过三年了。”
终于,最后一名学员——也就是本届名副其实的吊车尾,颤颤巍巍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