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炮炮友谊赛,根本无法引起他任何生理或心理上的波澜。
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外套内袋,轻轻摩挲着那份带有五角大楼钢印的陆军部直调令。
“这份礼物的分量,还真是超出预期啊。”卢克在心底发出一声冷酷的赞叹。
哪怕他有全美“金童”热度,哪怕他有克林顿的推荐信背书。
正常情况下,陆军人力资源司令部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两周内,就走完“免除两年基层排长考核”这种破格审批流程。
按照正常的剧本,今晚的岗位之夜上,他本该像其他人一样,先随手选一个第82空降师或者驻德部队的普通岗位作为“占位符”。
然后,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五角大楼才会慢吞吞地走完纸质程序。
直到五月底毕业典礼的前夕,才会临时下发调令,将他从原驻地改派到第75游骑兵团。
但今晚,这份本该几个月后才下发的文件,却直接空降到了艾森豪威尔大厅的讲台上。
“看来,那份签了字的卖身契,确实物有所值。”
这绝不是西点军校或者陆军部能办到的效率,这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影子权力在背后发力了。
卢克将酒杯放在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看来,这不仅仅是一份调令,还是安娜上校在向我展示肌肉。”
cia在告诉他:只要你听话,只要你是一把好用的刀,我们能在美利坚的体制内为你撕开任何一条原本不存在的路。
“这种廉价的酒精和荷尔蒙,麻醉不了我。”卢克站起身,将最后一口波本饮尽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酒吧的喧嚣,穿透了那些正在为了一份平庸前程而买醉的同窗,看向了更遥远的南方。
“西点只是个新手村。等我到了本宁堡……到了那个由战火、游说集团和情报机构编织的真正权力场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