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,讲述着一个自己的童年时……
这位向来以智著称的战术指挥官,心理防线竟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裂痕。
玛格丽特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,混合着母性本能与同情的柔光飞快地掠过。
“抱歉,卢克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,极其轻柔地在卢克握着酒杯的手背上安抚般地拍了两下。
她端起酒杯,与卢克手中的水晶杯轻轻碰了一下,“干杯。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战士了,你的母亲在天堂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卢克看着玛格丽特眼底流露出的那抹温情,在低头抿下那口昂贵的里鹏红酒时,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得逞笑意。
心中也是得意洋洋的想着;谎言的最高境界,就是用真实的痛点去掩盖致命的破绽。
他却不知道,这一张高级建模脸,才是让一切都合理的最终因素。如果换成一个200多磅的萨米,那结果可能就不同了。
既然警报已经解除,卢克立刻收起了那副卖惨的姿态,将话题极其顺滑地切回了两人之间最纯粹的利益羁绊。
卢克放下酒杯,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看透一切的锐利与精算:
“说说吧长官,你一定有事情要告诉我。我可不认为cia的长官们会在平安夜来我的宿舍,仅仅是为了请我喝一杯红酒。”
被戳破来意的玛格丽特不仅没有恼怒,反而对卢克这种一秒钟就能从“悲情孤儿”切换回“冷血政客”的惊人适应力感到极其满意。
她收起了刚才那点泛滥的母爱,“你总是这么清醒得让人讨厌,卢克。”
玛格丽特端着酒杯站起身,“我确实有一些事情要和你交代,你马上就要去本宁堡了,卢克。
“别以为手里捏着五角大楼的直调令就能高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