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希望在接下来的评估周里,在那几百个对你虎视眈眈的精英中间,你依然能维持这种统治力。”
“借你吉言,军士长。”
卢克淡淡地回了一句,眼神扫过远处已经开始亮起灯光的营房区。
“那么现在,我可以去换掉这身泥巴,等待正式分班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就在卢克准备转身迈向碎石小径时,斯通军士长突然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,少尉。”
卢克停下脚步,侧过头。
斯通快步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个被磨掉了大半漆皮,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绿色小铁盒。
“拿着这个。”斯通将铁盒抛了过去。
卢克抬手接住。铁盒入手冰凉,盖子上印着已经模糊不清的“bag balm”字样,那是美军老派步兵最钟爱的万能药膏。
“这是第75游骑兵团自己配的方子,里面的氧化锌和凡士林比例很重,还加了点能止痛的干货。”
“您刚才那五英里确实跑得漂亮,但游骑兵选拔里,最蠢的死法不是因为体力不支,而是因为伤口感染导致败血症。”
“评估周马上就要开始,如果你不想在泥沼里行军时因为脚烂,就把这东西涂在伤口上,它能让你少遭点罪。”
“谢谢,军士长。”卢克没有推辞,将药膏收进了口袋。
“别误会,卡文迪许少尉。”斯通冷哼一声,遮住了眼底的那抹欣赏。
“我只是不想看到本宁堡近几年来最好的体能纪录,最后死在一双新靴子上。那是对这份成绩的侮辱。”
“去吧,少尉。记得把靴子里的血洗干净,否则那股味道会把丛林里的野狗引来的。”
卢克微微颔首,转身迈步向营房走去。
......
卢克回到单身军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