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通军士长按了一下扩音器的开关,刺耳的底噪让不少人下意识缩了下脖子。
“全体都有——管好你们的舌头!”主看台上的高音喇叭再次炸响。
“恭喜,你们来到游骑兵教导旅!在这个操场上组成了小队。”
“接下来的62天,是游骑兵用来评估你们是否值得纳税人继续花钱投喂的测试。”
“这台绞肉测试分为三个坑:达比、山地、还有佛罗里达的沼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中透着一股自豪感:“你们最好先搞清楚‘游骑兵’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。”
“在美利坚合众国还没有成立之前,罗伯特·罗杰斯少校就带着他的游骑兵在荒原里猎杀印第安人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的规则只有一条:永远不要让敌人知道你在哪,除非你已经掐断了他的喉咙!”
“1944年,在奥马哈海滩那道该死的悬崖下,所有的部队都缩在掩体里等死,只有游骑兵爬了上去。”
“在那儿,诺曼·科塔将军留下了那句让所有敌人都胆寒的教条——游骑兵,做先锋!”
斯通死死盯着台下那群学员:“从摩加迪沙的巷战到格林纳达的空降,游骑兵从来不是用来在大街上游行给小姑娘看的。”
“我们是最肮脏的那把手术刀!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,就是用最残暴的方式解决那些常规部队解决不了的麻烦!”
他指了指后方望不到头的松林,又指了指脚下那片被汗水和泥尿浸透的红土地:“但手术刀不需要生锈的废铁。”
“我敢打赌,你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,甚至连看一眼阿帕拉契亚山脉积雪的机会都没有,就会卷起铺盖滚回你们的原部队。”
“在那里,你们可以继续过那种只要维持呼吸就能领薪水的安逸日子,可以在廉价酒吧里对着舞女吹牛,说自己见过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