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赏银百两、官升一级!负隅顽抗、执迷不悟者,格杀勿论!”赵虎的声音浑厚有力,如同洪钟,穿透了混乱的厮杀声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神策军士兵本就军心涣散,此刻见赵虎的人装备精良、气势如虹,再听到这般丰厚的悬赏,顿时彻底动摇。有几个士兵当场扔下手中的长刀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臣等愿降!臣等再也不敢叛乱了!”
“废物!都给我起来!谁再敢投降,我先杀了他!”王怀安又惊又怒,挥刀就砍倒了一个投降的士兵,鲜血溅了他一脸,可他的威慑不仅没用,反而让更多的神策军士兵倒戈,纷纷调转刀锋,围攻剩下的叛军。
李忱没有理会下方的混战,目光缓缓落下,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脸色惨白如纸的李德裕。这位老谋深算的宰相,此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,身子晃了晃,几乎要瘫倒在地,平日里的高傲和沉稳,此刻荡然无存。
“李相,”李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如同泰山压顶,让李德裕喘不过气来,“方才朕登基之时,你质疑朕名不正言不顺,不合祖制,如今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李德裕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石板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陛、陛下恕罪!臣……臣一时糊涂,被奸人蒙蔽心智,才敢出言不逊!陛下圣明,诛杀奸宦、平定叛乱,实乃天命所归,臣心服口服!”
“天命所归?”李忱冷笑一声,缓缓走下御阶,龙靴踩在白玉石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百官和士兵的心上,“朕的天命,从来不是上天赐予的,是朕用三十六年的痴傻伪装,用无数个日夜的隐忍,用一身的伤疤,硬生生熬出来的!”
他走到李德裕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威严:“你勾结鄂王,暗中谋划另立新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