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元殿广场的山呼万岁声尚未完全消散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却愈发浓烈。李忱手持染血佩剑,立于广场中央,龙袍上的暗红血渍与明黄底色交织,宛如一幅铁血丹青。
“将所有叛贼押上来!” 李忱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赵虎立刻领命,挥手示意死士们将幸存的叛军尽数捆绑,推到广场中央。这些叛军往日里仗着马元贽的权势作威作福,此刻却个个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李忱缓缓踱步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叛军,每一个眼神都如同冰冷的刀锋,刮过他们的脸庞。“马元贽乱政多年,你们助纣为虐,欺压百姓、贪赃枉法,桩桩件件,皆是死罪!”
话音刚落,一名叛军将领突然挣扎着抬起头,嘶吼道:“陛下!臣等皆是奉命行事,一切都是马元贽的旨意,臣等罪不至死啊!求陛下开恩!”
“奉命行事?” 李忱冷笑一声,停下脚步,俯身盯着他,“当年马元贽诬陷忠良、构陷宗室,你们为虎作伥时,怎没想过今日?当年克扣军饷、鱼肉百姓,你们中饱私囊时,怎没想过罪不至死?”
他直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:“大唐律法,从来都不是摆设!助纣为虐者,与主犯同罪!今日,朕便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
“陛下饶命!臣愿戴罪立功!”
“臣等再也不敢了!求陛下给臣等一次机会!”
叛军们纷纷磕头求饶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很快便血流满面。可李忱不为所动,眼神依旧冰冷。
“赵虎,” 李忱转身,“按名单点名,凡是马元贽核心党羽,参与过谋害先帝、欺压宗室、贪污受贿超过万贯者,当场处斩!”
“遵旨!” 赵虎高声领命,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,这是李忱多年来暗中收集的马元贽党羽名录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名字和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