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没有!这都是有人故意陷害臣!求陛下明察!”
“明察?” 李忱抬手,示意禁军将罗成押上来。罗成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,见到李德裕,连忙哭喊:“李相爷!救我!都是你让我做的,你快向陛下求情!”
李德裕见状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李忱看着李德裕,眼中满是失望:“李德裕,你身为宰相,本应辅佐朕,重振大唐,可你却利欲熏心,勾结叛贼,意图谋反,罪无可赦!”
“陛下饶命!臣知错了!求陛下给臣一次机会!” 李德裕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鲜血直流。
“机会?” 李忱摇头,“你给过朕机会吗?你给过大唐机会吗?传朕旨意,将李德裕打入天牢,严加审讯,挖出所有同党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遵旨!” 禁军上前,将李德裕拖拽起来,押往天牢。李德裕一边挣扎,一边哭喊,却无济于事。
百官们见李德裕被押走,纷纷跪倒在地:“陛下圣明!”
李忱看着跪倒在地的百官,声音洪亮如钟:“朕今日明言,凡忠于大唐、勤于政事者,朕必重赏;凡勾结叛贼、贪赃枉法者,无论官职高低、出身贵贱,朕必严惩!希望诸位大臣引以为戒,恪尽职守,辅佐朕,共创大唐盛世!”
“臣等遵旨!绝不敢有二心!” 百官们齐声高呼。
李忱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登上城楼。此时,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,朝阳即将升起。他望着远方的长安城,心中思绪万千。
平定了李德裕的叛乱,肃清了马元贽的残余势力,朝堂终于暂时稳定下来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门阀的威胁、藩镇的割据、经济的衰退,还有无数的问题在等着他去解决。
但他毫不畏惧。
三十六年的隐忍,让他学会了坚韧和智慧;无数次的阴谋和暗算,让他变得杀伐果断。他有信心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