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朕答应你,只要你能配合朕,交出所有证据,帮朕平定河北三镇的叛乱,朕便饶你和家人不死,贬谪三千里,安度晚年,绝不食言。”
李德裕闻言,心中一松,连忙跪地谢恩:“臣谢陛下恩典!臣定当全力以赴,配合陛下,交出所有证据,帮陛下平定河北之乱,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!”
李忱摆了摆手,示意他起身:“起来吧。明日一早,你便将张仲武与吐蕃往来的书信,以及他私藏兵器、囤积粮草的证据,全部交给韦澳的副手,由他转交于朕。另外,你还要写信给张仲武,劝说他归顺朝廷,帮他救出其子,若是他愿意归顺,朕便兑现承诺,封他为范阳郡王,饶他过往一切罪责。”
“臣遵旨!”李德裕躬身领命,心中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他知道,自己终于保住了性命,虽然不能再重掌权柄,不能再享受往日的荣华富贵,但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,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李忱站起身,目光扫过李德裕,语气再次变得冰冷:“李相,朕提醒你,不要试图算计朕,不要试图拖延时间。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,若是你没有如实交出所有证据,若是张仲武没有归顺朝廷,朕必定会立刻下令,将你和你的家人,全部满门抄斩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臣不敢!臣绝不敢耍什么花样!”李德裕连忙躬身道,语气恭敬,眼中满是畏惧。他知道,李忱说得出,便做得到,他不敢有丝毫懈怠,不敢有丝毫算计。
李忱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便朝着书房外走去。内侍连忙跟上,一行人悄然走出李府,登上龙辇,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夜色深沉,寒风萧瑟,龙辇的灯光,在夜色中摇曳,映着李忱坚毅的脸庞。
书房内,李德裕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冷汗淋漓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看着李忱离去的方向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畏惧,有不甘,有落寞,也有一丝庆幸。他知道,从今日起,他彻底失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