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“愿归顺朝廷,献成德三城,只求陛下封臣为成德王,另赐魏博三州为封地”,还要刻意模仿王景崇的笔迹,加入三镇内部才知晓的暗语,确保逼真无误。
邢州城外,韦澳接到李忱密令时,正站在军营大帐内,盯着眼前的三镇疆域图思索对策。得知陛下的离间之计,他眼中闪过一丝敬佩,当即召来心腹,吩咐道:“即刻伪造一封王景崇的密信,按陛下的吩咐措辞,笔迹要模仿得丝毫不差,另外,在信中夹一根王景崇常戴的玉簪——这是昨日打探到的,王景崇近日不慎遗失了一根,正好用来做假证。”
心腹领命而去,韦澳则踱步走出大帐,望向邢州城的方向。王景崇态度嚣张,拒不相见,却暗中调集兵力,显然是想等其他两镇出兵呼应,再一举突袭长安。他必须尽快将假密信传递出去,打乱王景崇的部署,为李忱争取时间。
当日午后,伪造的密信便已完成。韦澳亲自检查,确认无误后,召来一名早已被策反的卢龙镇探子,故作不慎地将密信“遗失”在探子必经之路。那探子本就负责打探朝廷动向,见此情景,大喜过望,连忙捡起密信,确认是王景崇的笔迹后,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夜骑马赶往卢龙镇,向张仲武禀报。
与此同时,赵虎派去的两名心腹也抵达了卢龙镇。张仲武得知李德裕派人参见,本不愿相见,可当看到心腹呈上的张承业的贴身信物——一枚玉佩时,他的神色瞬间变了。那是他给儿子的满月礼,随身携带,若是信物在此,想必儿子尚在人世。
“李德裕派你们来,有何用意?”张仲武端坐大堂之上,语气冰冷,眼底却难掩急切。他疼爱儿子,这三年来,无数次想派人营救,却碍于三镇盟约,又怕王景崇狗急跳墙,伤害儿子性命,只能隐忍不发。
赵虎的心腹躬身道:“节度使大人,我家主人李德裕已归顺朝廷,今日派我等前来,是奉陛下之命,给大人带一封信。陛下知晓大人疼爱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