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亲自收好,派心腹暗中送往长安,交给韦澳。令他即刻封锁消息,秘密调查户部尚书刘晏,收集他勾结王景崇、私通藩镇的所有证据,切勿打草惊蛇。若证据确凿,无需禀报,先控制刘晏及其家人,待朕返回长安后亲自审讯。”
“臣明白!”赵虎双手接过密信,小心翼翼收好,“陛下放心,臣定当办妥此事,绝不泄露半点风声,绝不让内鬼逍遥法外!”
李忱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渭水河畔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。世人皆以为,灞桥伏击战的胜利,全靠埋伏奇袭,却不知,他早已算到王景崇会留后手,提前在渭水沿岸埋设了数百个密封的火油罐——这便是他早已谋划好的“渭水奇谋”,也是上一章伏击战中,能快速击溃三万叛军的关键。
回想战前部署,李忱特意叮嘱赵虎,在灞桥两侧的渭水河岸,深挖壕沟,将盛满火油的陶罐埋入其中,罐口朝向官道,再用枯草、碎石掩盖,只待叛军进入伏击圈,便用火箭引燃。昨夜激战之时,正是这漫天火油引燃后形成的火墙,将叛军死死困在灞桥之上,切断其退路,才让禁军得以以少胜多,快速击溃叛军。
“陛下深谋远虑,臣自愧不如!”赵虎看出李忱的思绪,由衷赞叹道,“若非陛下提前部署火油罐,仅凭一万禁军,即便设下埋伏,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击溃三万叛军,更难做到如此低的伤亡。”
李忱淡淡一笑,语气平静:“朕不过是顺势而为,摸清了王景崇急功近利、狂妄自大的性子,才得以设下此计。王景崇以为伪装流民便能瞒天过海,以为留一万后手便能扭转战局,却不知,朕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,尽收眼底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亲兵匆匆赶来,单膝跪地禀报道:“陛下,韦学士从邢州传来急报,言明王景崇得知周虎所部全军覆没后,气急败坏,已调集成德镇残余兵力八万,正朝着邢州方向进军,意图夺回邢州,再伺机突袭长安!另外,韦